消息一经传出,日本国内一片欢呼,相关机构和媒体纷纷造势,宣称这是日本摆脱稀土进口依赖、实现国产稀土产业化的重要一步,甚至有报道夸大称此举有望改写全球稀土格局。
然而,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,中方一句平静的回应,直接戳破了日方的刻意炒作,这场看似振奋人心的“突破”,竟然沦为了全网热议的打脸名场面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2月2日,南鸟岛以南的海域,海风腥咸,日本钻探船“地球号”的甲板上,两罐黑色的淤泥被奉若神明,闪光灯疯狂闪烁,文部科学相松本洋平那张笑得有些变形的脸,被定格在这一刻,他在社交媒体上敲下的文案滚烫:“这是摆脱依赖的救命稻草。”
为了这几捧泥巴,日本纳税人付出了多少代价?账单上的数字是100亿日元,这是什么概念?如果不算通胀,这笔钱能在东京的一等地段买下好几栋楼,而现在,这笔巨资换回来的,仅仅是几十公斤含水量超过90%的深海烂泥。
甚至不用找经济学家,随便找个菜市场的精明主妇来算算这笔账,都能看出其中的荒谬,把这几十公斤泥巴脱水、筛查,最后能得到的稀土氧化物只有几公斤,折算下来,每公斤的成本高达十几万美元。
哪怕你去全球最贵的现货市场扫货,现在的稀土价格也不过是这个数字的百分之一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成本倒挂”,这是在用买两辆劳斯莱斯的钱,去运一车土渣,商业逻辑在这里彻底失效,剩下的只有政治狂热驱动下的盲目。
更要命的是物理学的冷酷无情,很多人对5600米深海没有概念,那里的压强是600个大气压,想象一下,一头成年非洲象单脚站立在你的大拇指指甲盖上,就是这种感觉。
在这种极端的物理环境下,任何精密设备都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,数据显示,作业设备每运转6个小时,损耗率就接近2%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这艘船不是在采矿,而是在搞破坏性实验。
还要考虑到那个让工程师绝望的“扬泥管”,在长达几千米的垂直距离上,管道要承受自身巨大的自重,还要抵抗洋流的拉扯,断裂,是常态;不断裂,是运气。
这就是日本所谓的“商业化前夜”,按照他们的PPT规划,明年也就是2027年,要实现日采350吨的目标,即便这个天文数字般的工程奇迹真的发生了,按照那种令人绝望的含水率,脱水后也不过能得到700公斤氧化物。
这就是一场注定赔本的买卖,所谓的“蓝色金库”,在现有的物理和经济法则下,不仅挖不出金子,反而是个深不见底的吞金黑洞。
如果说成本问题还能靠政府补贴来强行抹平,那么技术上的“基因缺陷”,则是用钱砸不穿的叹息之墙,松本洋平在镜头前没有说出的下半句话是:我们挖出来了,然后呢?这里有一个残酷的工业真相:你会挖泥巴,不代表你会造芯片。
日本引以为傲的提炼技术,目前拼尽全力也只能将稀土纯度做到99.5%,在普通人眼里,这个数字似乎已经很完美了,但在高端制造领域,这0.5%的杂质,就是天堑。
现在的芯片、航空航天引擎、精密制导武器,对稀土纯度的要求是99.9999%——也就是业内常说的“6N”标准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99.5%的稀土,在这些尖端领域眼里,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,甚至就是“工业废品”。
那么,谁掌握着那把点石成金的钥匙?很遗憾,还是那个让日本焦虑不已的邻居,中国目前掌握着全球90%以上的稀土精炼和分离产能,不仅是产能,更是全套的专利壁垒和工艺积淀,尤其是在重稀土领域,日本对华的依赖度甚至接近100%。
这就构成了一个极具黑色幽默的闭环:日本为了摆脱对中国的依赖,花天价从海底挖出了稀土矿;但因为自己炼不出能用的高纯度材料,这些矿石最终大概率还得装上货船,运往中国的工厂进行精炼。
这一圈折腾下来,除了增加了运输成本和碳排放,改变了什么?什么都没改变。所谓的“脱钩”,在物理和化学的铁律面前,变成了一个笑话,你越是想切断联系,现实就越是把你推向更深的依赖,这不仅仅是技术差距,这是整个产业链生态的降维打击。
2月3日,也就是日本官宣突破的第二天,这股狂热的浪潮撞上了北京外交部蓝厅的一堵软墙,一位日本记者在例行记者会上提问,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,他或许在等待中方的愤怒,或者哪怕是一丝慌乱。
但发言人林剑的反应,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:“日本国内近年来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。”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,实则杀人诛心。注意这个措辞——“近年来”、“一直”,这直接把日本自吹自擂的“重大技术突破”,定性为了“陈词滥调的旧闻炒作”。
这种冷处理,往往比激烈的驳斥更有力量,它传递出的信号是:你的“王牌”,在我看来连威胁都算不上,甚至不值得我专门准备一套新的外交辞令。
事实上,这种淡定源于底气,中方很清楚,除了前面提到的经济账和技术账,日本头顶还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——国际法。
国际海底管理局(ISA)的规定摆在那里:在2030年完成详尽的环境评估之前,任何深海商业采矿行为在法理上都是行不通的。日本现在的所谓“试采”,不过是在红线边缘的疯狂试探。
如果真的撕破脸,后果日本承担得起吗?推演一下极端情况:如果供应链真的断供,不需要太久,只要三个月,日本相关产业的直接损失就会高达6600亿日元,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一年,日本的GDP甚至会因此下跌0.11%。
对于一个常年在经济停滞泥潭里挣扎的国家来说,这无异于一场灾难,所以,这出大戏演给谁看?
不是给中国看,也不是给国际市场看,而是给日本国内的选民看,政客们需要制造一种“日本依然强大”、“我们有能力反制”的幻觉,来安抚日益焦虑的民心,换取那一张张宝贵的选票。
当我们把视线从那些激昂的口号中移开,看到的只是一条锈迹斑斑的逻辑链条:用百倍的成本去获取原材料,再用并不达标的技术去加工,最后还得求助于你想摆脱的竞争对手。
松本洋平手中的那两罐淤泥,在聚光灯下或许闪耀着某种政治光环,但当潮水退去,它们终究会变回冰冷的标本。
它们不会变成日本工业的救命稻草,反而可能成为一座纪念碑——纪念在这个全球化深度纠缠的时代,试图用违背经济规律和物理法则的方式去搞“技术闭关”,是多么的苍白与徒劳。
那个真正值得深思的问题或许不是日本能不能挖出稀土,而是:当一个国家开始用表演来替代战略,用幻觉来掩盖差距时,它离真正的衰落还有多远?
京报网2026-02-03《日本称在深海挖到含稀土淤泥,中方回应》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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